我这个时候,像极了村口的妇人。

这个小帅哥叫封晓军,23岁,退伍一年多,刚被单位辞退,够衰的。

“嫂子……”陈东可怜巴巴的跪地上。

“谁是你嫂子?不要脸!”

我又给他一鞋子,然后穿脚上。

过了半个小时,几辆警车驶来,十几个特警荷枪实弹,沿着陡坡上来。

“你们报的警?”一个警察朝封晓军问道。

其他的警察冲进了狭小的山洞,气氛紧张起来。

“同志,我是黑火公司总裁刘淑,我被他们绑架!”

我指着陈东解释。

“你就是刘淑?正好,我们晚上接到报警你失踪了,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

现场被封锁,我要求先去医院,我不想当丑八怪。

警察同意了,不过还是派了两个特警跟随。

我的衣服上全是血污,在医院的电梯镜子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脸,一道结痂的伤口,划过半个脸蛋!

我哭了,闭着眼睛,任由医生把我扶到床上,他们要对我先做个全身检查。

疯狗和白猫赶过来了。

疯狗终于主动的拉起我的手,没有安慰,却责怪起来,问我为什么不说一声就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