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停!这跟你做我徒弟可没关系啊!”

“别啊小师父,你再考虑一下嘛。”贯真又开始胡搅蛮缠了。

陈凡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贯真,你们是怎么知道有人进来的?”陈凡问道。

听到陈凡问他贯真非常骚包的摸了摸胡子,“这个嘛,我不告诉你。”

“嘿,贯真你说不说吧。”

“要我说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贯真说道。

“那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了,反正人都抓住了。”陈凡随意的说道。

看陈凡扭头想走,贯真哈哈一笑,“跟你开玩笑呢,我告诉你小师父。”

“从你第一次来我这小楼就开始问我,为什么每个房间都放一面镜子,这些不是普通的镜子,这些镜子的摆放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布局,只要有人闯入小楼我就会第一时间得知。”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些镜子和这栋小楼应该形成了一种风水上的阵法吧,而你三楼小屋里面锁着的东西就是阵眼。”陈凡心里已经明白了。

贯真微微一笑,“你说的太对了小师父,这块地方藏风聚气,山环水抱,乃是难得的风水宝地,只有这种宝地再加上我流云观的秘宝,这样才能压住穿堂煞的煞气……”

“不仅如此,这种一凶一吉的布局还能形成一种互补,我这小楼和我流云观的风水也很是相似。”

“是这样。”陈凡听完点了点头,“还真有你的贯真。”

说完陈凡又转头看向那些带面具的人,止清惠清已经拿绳子给他们绑了起来。

陈凡走到其中一个人面前,伸手揭下了他的面具。

一个很普通的中年人,他太普通了,把他放到人群里毫不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