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用余光偷瞄了一眼,差点儿呛咳出声,狡辩道:“肯定是草儿那个不正经的花妖画的,真是大胆。”
“我倒觉得还好,不过亲了脸颊。”陵游把储物戒还给鸦隐,顺势坐在了鸦隐的腿上,“你不觉得没画出来的更刺激吗?”
鸦隐猛的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脸,耳朵红的像要滴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支支吾吾好一阵。
陵游捏着他的脸颊往外拉扯,“这时候知道害臊了?”
鸦隐一手挡脸一手揽着陵游的腰,“现在大白天,你别招我。”
陵游哼了一声,侧身倒到甲板上躺着,“咱们去哪里?”
“到了。”鸦隐回答,一挥袖,云舟停在了海边。
这是两人之前来过得地方,那时候陵游看不见,他们来了这里一起听过海浪。
鸦隐站到陵游的身后,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怎么样,当初只听声音,有想象出这里是这种模样吗?”
“比想象中漂亮多了,原来海上也有飞鸟。”陵游伸手握住鸦隐的手,“原来海是这样的。”
正是夕阳西下时刻,海面上闪着莹莹暖光,陵游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所有情绪似乎都消失了,言岳出生前的那些惶恐,他从未释放出来的过压力,一瞬间都没了,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身后鸦隐温暖的体温。
“你要是喜欢这里,要不要在这里住一晚?”鸦隐问他,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就把储物戒里的法宝拿出来搭好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