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现在他藏不住了,只要有人的地方我都不敢多呆。都是因为你,段敬琛,都是因为你!”
傅君绝嘴上责怪段敬琛,气势上却没那么犀利,毕竟坐在椅子上俯视着他,语气听上去还有几分委屈。
“是我不好。”段敬琛不是说软话,而是真心的自责,他总是不够细心,去发现她的不对劲儿。
不懂照顾她的处境,不懂照顾她的心情。
她毕竟才是个刚过二十岁的孩子。
“不需要你道歉,我不去上学了,也不想出门,我哪里都不去,你出去!”傅君绝指着门口。
“君君。”段敬琛头一次这么亲昵的叫她,闭了闭眼睛,问:“你打算生下她是不是?”
傅君绝后背一僵,像秘密被发现,连否认都来不及了。
四个月已经过去大半,她没有去找沈淮打掉孩子,拼命地看书写稿件,自己还偷偷开了银行。
若不是他之前为她买的股份和基金最近又有了动静,利润自动划到她身份证名下的银行卡里,给他返了信息,他还不知道。
不难猜出她的意图,她想偷偷生下来这个孩子,在努力赚钱。
她在为自己做打算,如果和陆谦能走在一起,这孩子生下来只能交给段家。
如果陆谦放弃了她呢?
她将一无所有,不,只有这个小生命了。
她的打算已经不言而喻。
傅君绝没说话,段敬琛心里涌上喜悦。
不管她怎么打算,这个孩子她终于肯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