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道:“你有身孕,不能有闪失。”
傅君绝听了这话小手习惯性的摸了摸肚子,不想就这么认输,但她也不想拿小生命开玩笑。
现在小生命对她很重要,是她的开心果。
不再逞强,她把手递给了段敬琛。
段敬琛拉过她的手,却没把她拉上去,而是长腿一跨跨下马,亲自把她抱上了马,自己再跨上去。
傅君绝在前面,段敬琛在后面,这姿势让傅君绝很别扭,瞬间就后悔了。
“你下去,牵着马,我自己来。”
上了贼船叫贼下船可没那么容易。
段敬琛左耳朵听右耳朵冒,握紧马绳拽了拽,马慢慢走了起来。
清晨,两个人骑着马,在河岸边走来走去。
“段敬琛,你下去。”
“段敬琛你听到没有。”
“段敬琛你没长耳朵吗?”
“你停下来,你不去我下去!”
“段敬琛!”
傅君绝的嘴巴就没停过,一直在呵斥段敬琛。
段敬琛变本加厉,半抱上傅君绝,被一巴掌拍掉了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