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苗头转向了段敬琛,冷冷的道:“她脸上的伤刚好,腿上又受了伤,如果她再受伤,我就找你。”
傅元培走了,毕竟是长辈,段敬琛送到大门口,看着他的车子离去。
回到客厅,傅君绝已经不在这里。
他找了一圈,在后院室外游泳池前找到了她。
她一个人坐在泳池边,背对着他,在哭。
段敬琛的脚步停在了门口,没有推开那扇门。
看到她脆弱的一面,他突然意识到,傅君绝也只不过是个20岁的女孩子。
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把她变成了这样一个骄纵跋扈,冷血绝情的性格?
仔细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她被原主以那样的方式凌辱,心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可她不敢说,不能说,只能一个人承受着。
这整整一个多月里,她越极端,越绝情,心里的委屈越多。
傅元培的一点安慰就让她绷不住了,却不能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躲进爸爸的怀里哭,告诉爸爸她被人欺负了。
段敬琛看着她一颤一颤的肩膀,心里产生了一种情绪,想过去。
想走过去,给她点安慰。
“宿主大人,您心疼了吗?”38系统问。
是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