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敬琛梳理到这不打算再继续,他见不得人下跪,像个孙子一样摇尾乞怜,这狗东西的记忆脏了他的大脑。

他紧紧收起手指,指甲扣着手心,从记忆里抽神出来,走到病床前。

沈淮还在看着机器给傅君绝按摩,见他眼神阴沉,摆了摆手,小声道:“她睡着了。”

段敬琛点点头,没说话,盯着傅君绝。

没错,从记忆来看,眼前的女人张扬跋扈,目中无人,收拾那些世家小姐毫不手软,欺负她的同学一贯被她挑断手筋,称得上冷血无情,手段狠毒,嘴也毒。

可是有一点段敬琛感到奇怪,原主对她做了那么多卑鄙的事,她为何一直忍着?

原主屈辱的强暴了她,她恨不得直接弄死他,却还是选择咽下了屈辱,直到发现原主对她姐姐要行不轨之事。

段敬琛没有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到她幸灾乐祸,而是更大的愤怒。

傅君绝每每提起姐姐仿佛恨不得她快点儿死,实际上并非如此。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沈淮出声打断了段敬琛的思绪,见他一直盯着傅君绝,以为这个傻逼终于反应过来,醒悟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害怕了。

害怕?

这个词对段敬琛来说很陌生。

在索拓银河,没有贫富差距,联邦政府与星际恐怖组织之间的斗争层出不穷,皆是权利的游戏。

无论是联邦政府还是恐怖组织,弱肉强食的规则都比这里要明显百倍不止,害怕只会换来别人的欺辱。

从他第一次拿起武器开始,就再也不允许自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