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阳刚之气的傻柱,说起话来尖声尖气的。
贾张氏动手揪住了他耳朵,提着耳朵骂道:“倒插门的赔钱货,还不想办法赚钱去。”
傻柱心里苦啊,这大过年的老鼠都不出洞了,自己去哪里赚钱啊。
两百斤的贾张氏力气大,揪得他耳朵生疼,他连连求饶道;
“妈,放开我啊,我会想办法挣钱的。”
贾张氏非但不放,还越拧越紧,都快把他的耳朵拧成麻花状了。
傻柱眼泪都出来了,可怜巴巴的望向秦淮茹,要她给自己求情。
秦淮茹心里的气还没消呢,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见差不多了,再拧傻柱会“哇”的一声哭出来的。
几十岁的人了在年三十大哭,丢人又不吉利。
秦淮茹终于开口向贾张氏求情了。
“妈,行了,今天的粪还没舀呢,让傻柱去把粪舀了。”
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贾张氏放开了他已经被拧得通红的耳朵。
末了还不忘像拧发条一样使劲的拧了几圈,疼得傻柱跳了起来。
年三十棒梗没吃到好吃的,自然也是对傻柱很不满的。
傻柱要端杯子喝口茶,他抢过来不由分说的把茶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