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秦淮茹好之前,傻柱给一大爷养老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俩人亲如父子,隔三差五的一起出门遛弯,下棋,喝酒。
可自从傻柱和秦淮茹好上之后,眼里只有秦淮茹,整天和她腻歪在一起。
自然和一大爷就生疏了,十天半个月不到后院来看望一大爷。
不过这也情有可原嘛,和老头哪有和寡妇待一起香。
一大爷埋怨傻柱见色忘义,不敢再提养老的事。
傻柱是条舔狗,凡事都听秦淮茹的,她要在中间撺掇,非把一大爷的养老钱全数洗尽不可。
院里除了傻柱谁还可能给自己养老呢?
一大爷把全院的年轻人细数了一遍,权衡了利弊觉得彪子的可能性最大。
彪子是外省来的,一个人在四九城无依无靠,能力强工资也高。
只是彪子这人性子冷淡了些,不爱与院里的人来往。
一大爷琢磨着,彪子还单着,外省人在四九城不好找媳妇。
要是给他介绍个对象,俩人成了那他不得感恩戴德的谢谢自己。
对了,彪子还喜欢喝酒,想到这里一大爷一拍大腿。
“有了!”一大爷心生一计,“老伴儿啊,你去把树底下的那坛酒挖出来。”
五年前,一大爷在树底下埋了坛酒,几年过去了成了不可不多的老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