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见到曾经未得手的贾张氏,突然变兵马俑了。

羞耻的往事浮现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二大妈手肘碰了碰二大爷,二大爷想到自己心爱的自行车,鼓起勇气问道:“棒梗到哪去了,没看见在家。”

贾张氏以为二大爷又来找棒梗当免费劳动力,没好气的说:“昨晚棒梗就到医院给他妈陪床去了,没回来,别来找他了。”

棒梗给二大爷当工具人,贾张氏很反感。

工具人就工具人吧,有好处捞就行,非但没捞着好处,连颗糖都不给棒梗,还累得棒梗一回家脚不洗就睡。

棒梗头铁,一心想骑一回车才罢休,去了一回去二回,不撞南墙不回头。

贾张氏说了两回,管也管不住,随他去了。

“棒梗一整晚在医院,医院离院里几公里,他晚上不可能一个人回来偷车的。”

离开了棒梗家二大爷给二大妈分析起来。

二大妈继续分析:“棒梗小偷小摸,偷只别人灶台上的鸡鸭还成,偷锁了三把锁的自行车的技术他应该是没有。”

于是,棒梗的嫌疑被排除了。

“会不会是许大茂,他上次诬陷你偷了他的胶片,怀恨在心,反偷回来,报一箭之仇。”

上次二大爷出事二大妈去乡下看望亲戚去了,没在家。

回到家对这事心中不平,她最知道枕边人的为人,就二大爷那小胆子,打死他也不敢偷窃东西。

二大妈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也不好再揭开伤疤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