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苦味伴着咸味充斥着许大茂口腔。
许大茂皱着眉,大骂彪子和舔神。
“杀人啊,你丫的死吗,给我喝的啥东西。”
彪子示意棒梗端来他奶的药渣,让许大茂尝尝苦头,长长记性。
棒梗是个损孩子,自作主张,往药渣里加了盐和锅灰。
黑漆漆的一团,许大茂喝进去又苦又咸。
许大茂嘴里喋喋不休,傻柱说:“许大茂,俩爷伺候你,给你醒酒,好好享受吧。”
接着又去挠许大茂。
彪子配合默契,舀起满满一缸又灌了进去。
几回合下来,半盆黑水已所剩无几。
许大茂肚子撑得慌,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许大茂又疲又乏,支撑不住,开始求饶。
“彪子,别灌了,肚子快炸了。”
“傻柱,行行好,放了我,我给一大爷道歉。”
这时的许大茂头发凌乱,胸前湿了一大片,看着狼狈不堪。
彪子踢踢他:“媳妇就白打了吗?”
许大茂心想,自己媳妇打了就打了,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