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全三金抱着胳膊从一个不起眼的墙角后头转了出来。
“你、你,怎么,你!”
男人显然没预料到是他,颤抖着手指着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圄话。
全三金笑了,笑得邪肆张扬。
“怎么,觉得甩掉我了,所以安全了?可是你不知道有一出戏叫做空城计嘛?”
男人这才明白,全三金并非真的没有发现他的踪迹,而是故意装作没看见他。
很有可能,从一开始他就已经预料到了他的意图。
这根本就是预判了他的预判!
男人紧张起来,抱着鸽子连连后退几步。
“你、你想要做什么?”
全三金指着他怀里的鸽子说:“我要看看你写了什么东西在上面。”
听他这么说,男人的眼中划过一丝奸诈,他滴溜着眼睛闪烁其词道:“这、这不是什么别的,这就是我写给我女儿的,她们在外面还没过来,所以时时刻刻要互相报个平安!”
“哦,保平安啊。”全三金一边说着一边踱步到了男人身边。
“既然是保平安的,那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了,那更加可以拿给我看了。”
说完,他探手就要去取男人怀里的鸽子。
可是下一秒,男人像是缩水了一般瞬间消失,全三金眼睁睁看着他缩到了只到自己膝盖位置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