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三金走到了气喘吁吁的飞鹰面前,直面着他的目光说:“是男人就干一场,就算是你杀了那个人又如何呢?她能够复活吗?不能!你只能成为跟他一样的杀人犯!”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飞鹰原本涨红的脸变得惨白。

“我……我……”

他结巴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平心而论,若是让他去杀了那个钟先生给女孩报仇,他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那凭什么还要强求全三金去给别人报仇呢?

他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是全三金呢?他又为什么、凭什么去为了别人背上杀人凶手的骂名?

正义不是沾满血腥的,哪怕只有一点血腥,那样的正义也不纯粹。

看到他逐渐冷静下来,却佝偻着身子不愿意直面自己,全三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斯人已逝,我们活着的人总要代替她好好活着,把她带回去,找一个花开鸟鸣的地方葬了吧,我看小姑娘会喜欢花的。”

瞬间,飞鹰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他们不论做什么都无法挽回那条年轻的生命,唯一能够做的,便是不辜负她的牺牲。

女孩的尸身被暂时安置在了基地之中,只等着解决了管理者,就带她离开。

众人重新整顿了一番,再次出发。

可是当他们看见监控室里那一团混乱的景象时,心中也不免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