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违法所得,说不定还能弥补集团公司的一部分亏损。而二叔那边则面临破产的危机。
这是其一……
如果二叔咬着牙力保精果世家,那您正好可以凭借协议书,把食品厂名正言顺地据为己有。
再专心对付精果世家。然而精果世家自身存在财务问题,恐怕很难逃过审计那一关,应该也不足为惧。”
当吴辉分析完这一切,病房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瞠目结舌地望着吴辉,无法言语。
“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我就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的。”吴辉自嘲地笑着解释道。
李远山深吸了一口气,不由得摇头感叹道:“想我李远山商海沉浮二十七载,阅人无数。不曾想,却唯独在你身上看走了眼。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木讷的穷酸小子,空有理想,穷要志气,却只会耍一点小聪明,哄女孩开心。
想不到,你在经商这个领域竟然如此有天赋,说是信口开河夸夸而谈,然而说出的话,却是句句在理针针见血。
集团公司遇到了危机,我身在局中,只知一味抵挡硬撑,忙得焦头烂额,却忘了还有以攻代守这一良策。
而你,作为一个刚刚踏出大学校门的孩子,还是一个搞机械的门外汉,仅用了一天时间,掌握的信息竟然能够死死的扼住我那二弟的命脉,生杀予夺,全在你一念之间。
幸好,我们之前冰释前嫌。要不然,你岂不是分分钟就能要了我的老命?”说着,李远山竟爽朗的笑了起来。
李若曦感到无比的得意,欣然笑道:“爸,您可千万别抬举阿辉,我怕他啊,飞到天上去,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云曼然道:“我跟着你爸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可以说是亲眼目睹着看他在商场里翻腾,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爸如此夸奖一个人,这可是咱们李家的福气。不是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瞧瞧,不是应在这里了?”
“妈!您怎么也跟着爸起哄!”李若曦扭捏的说道。
“姐,我发现我越来越崇拜姐夫了。把姐夫让给我好不好?这么好的男人,怕是打着探照灯也找不到几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