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再大,却没了人情冷暖,成了一个只知道赚钱的机器,这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人要来,又有何用?”
“曼然,你……”
李远山愕然望着李曼然离去,内心五味杂陈乱如麻。
过了一阵,李远山一拳砸在了书桌上,愤然骂道:“妇人之见!就是妇人之见!没有我在外拼命的打拼,哪有你们现在这么优渥的生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而此时的李若曦,则是坐在自己的床上,眼神无比的坚毅。
阿辉,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加油,加油!
李若曦又垂着头,将手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泪流不止。
显然,李远山吼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一字不落地传入了李若曦的耳中。
“宝宝,原谅妈妈,为了我们一家人早日团聚,只能委屈你了。宝宝,你也要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加油……”
第二天一早,吴辉早早地出了门,骑着刚买的电动三轮车朝着市北区劳务市场呼啸而去。
这个所谓的劳务市场,其实就是一群临时工的聚集地。整个海东市共有四处,分别位于海东市东西南北四处郊区的深巷子里。
在当地,这样的劳务市场有一个别名,叫作“功夫市”,而这里的临时工又被叫作“忙工”。
在这里,聚焦的人群中大多数是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也有少数三十岁上下的混子,以及极少数二十岁上下的半大孩子。
在这样的人群之中,不乏有些干活的好手,也不缺擅耍嘴皮子却没有真材实料的二流子。
功夫市里有一个规矩。只要你把人领走了,无论对方干活好坏,你都要给他至少半天的工钱。
然而当你把人辞了之后,想要再来挑人时,却发现已经过了十点,原本人满为患的深巷里已经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