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台古集团突然举牌,也确实吓了一跳。
“父亲,此次沈弼来者不善,或许也预估到亨通地产财团实力不小,竟然拉着台古集团联合行动,这场收购战要比原先预料惨烈得多。”
虽说昨日已经与沈度通了电话,其实上官武并没有太在意,毕竟沈度的实力摆在那儿。
今日形势急转直下,上官武就不那么淡定了。
“年前年后沈度弄出的动静如此之大,你以为沈弼看不见?以沈弼的老辣绝不会低估沈度所掌握的实力。”
上官风云老神在在,捋着胡须慢条斯理。
“沈弼应该是有备而来,今天台古集团举牌亨通置业公司,保不定明天又冒出一家公司举牌,低估沈弼是要吃亏的。”
上官武一惊,这事儿真的难说啊。
“那可怎么办,沈度这家伙又不打算让我们插手,岂不是要吃大亏?”
“呵呵,你以为沈度就这点章程?”
看到儿子紧张的表情,上官风云暗叹一声,四十岁的人还不如二十几岁的沈度,缺少磨砺啊。
“看看前面的案例,沈度岂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吗?
在汇银控股举牌之前,亨通置业公司连续发布两条利好消息,股价迅速脱离底部区域,足以说明在我们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他已经察觉到异常,并迅速采取应对措施。
换言之,汇银控股在十几元区间建仓数量非常少。
目前的价位已经接近五十元区间,收购成本已经大幅度提高,还没有扯起大旗,沈弼已经先输一招棋。”
上官武只是没有往这边想,经父亲一说也意识到沈度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