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未做阻拦,任由拉扯。只感耳畔生风,心里陡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
从龟眠镇外穿过,河道延伸数十里,直入浩瀚的平江。
在平江的深处,有一座小岛,那便是龟岛。
龟岛上有着大量的妖怪,还有数不清的宝物。探寻龟岛的船队数不胜数,回来的却寥寥无几,十不存一。
巨浪风暴,食人怪兽。
从那些幸存者嘴里,吐出最多的便是这两个词。
当王然坐在船上,听着一旁胖墩的侃侃而谈。
他的预感成真了。
何止是不祥,简直就是不祥。
渡江靠的是什么?
船!大船!big shi!
而脚下这船,实在有些袖珍。从船头到船尾不足十步,宽度不过人长,既没遮风挡雨的棚子,也没卧寝酣睡的床榻。
动力基本靠浪,没浪只能手晃。
别说渡江,渡河都困难。
一个浪花打来,人还在,船没了。
王然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