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说给黝黑大汉听的。不过,若是细细推敲,这话中的味道有些不对劲。王然心里一咯,总觉得哪里古怪。
“是是是!一定好生招待。”那黝黑的大汉连声答应。遂见其表情一冷,走向前去,从卜元手中夺过牛鼻上的绳索,用力一拽。
水牛吃痛,迈开了蹄子,向前猛冲,黑娃顺势放开了手,任由牛儿撒欢。
还未等王然反应过来,便觉耳畔生风。身体上下颠簸,骨头一时间都快散了架。
“唉唉……快停下……”
王然坐在水牛背上,双手死死的抓着水牛盘弯的尖角。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此时此刻,真应了那句老话:虎落平阳被犬欺。
要是修为尚在,哪还轮得到这群野蛮人放肆?
王然不曾骑过水牛,但小时候在家乡经常见到放牛的孩子。
远远望着,宽大的身躯,小孩骑在牛背上,吹着笛子,惬意,悠哉!
他自小心里便记着,这是一种温顺的动物。可如今,身体力行,他才知道,牛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没有了约束,水牛倒是放纵了,绕着村子足足狂奔了三圈。待黑娃吹着哨子,牛才沿着声音跑了回来。
什么叫做粉身碎骨,王然算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如果再这么折腾几圈,他就该去见阎王爷了。
王然翻了个身,从水牛背上摔落,也顾不得疼痛,急忙解释道:“我……我真的是医仙!你们别看我年轻,但我有手段!你们的病只有我能治!”
周围的村民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尤其是葛村长,一对浑浊的眼睛以及阴沉的面容,让人捉摸不透。
“就凭你?”葛村长抖了抖袖口,从袖子里取出一株青绿色的植物,开口问道:“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