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已经风干,有的还残留着碎肉。
底层的骨头是惨白色,越往上颜色越鲜明!
许有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她吐的比王思茅还要惨。
“报警!我……我要报警!”
王思茅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号码。
但无论他怎么打,都无法打通,手机的信号被完全屏蔽了。
王然敲碎通道一侧的消防箱,取下里面的消防斧。
武器在手,心里踏实了许多。
“那是什么声音?”
王思茅耳朵动了动,突然道。
他现在高度紧张,一有风吹草动,怕是会立刻夺命而逃。
王然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尸骨,一阵强烈的危险感从上面传来。
“吱吱——”
突然,一颗枯萎的头颅中冒出一对血红的眼珠子,他的眼睛刚好与之对上,一阵寒意从脚低窜了上来。
“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