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活有了，他娘的缺足够多的金刚钻。这也难怪。生产和销售从来都是对立的，尽管原则上是统一的。”高瞰点根烟，深吸一口气，长长的吐出。

“生产做得好，销售做的差，生产厂长恼火，库存大，出货少。纯订单制稳不住工人，谁都要吃饭过日子。

销售做的好，生产跟不上，销售经理恼火，跟客户没法交代。所以说小娘们！操作一个厂不容易，我也理解你的！就是着急！”

方玲从后面抱住高瞰，脸贴在高瞰背上。“小爷们！谢谢！”

“要不让老爷子想想办法，生产方面？让别的厂代生产也不是事，质量无法掌控呀！租工人两班倒？？妈的！头痛！”

“只能侧面提提，我回去说说去。你去不？”

“我不去，我在思考一个问题。等你回来了咱俩商量商量看行的通不？”高瞰摁灭了烟头。

“那你老实点！黄小娘们还没起床！”方玲很不放心，叮嘱道。

“滚！快去快回。弄的老子情圣似的！”高瞰不耐烦道。

“我这思考新项目呢？这房子是你买的还是租的？”

“租的！问这干嘛？”

“等你回来再说，快去快回。”高瞰又点根儿烟，说完斜坐在办公桌上。

思考的动作，突然，高瞰坐在办公椅上，噼里啪啦打字。

“哦！那我去了！”方玲转身出门。“老实点啊！”

高瞰抓起茶叶盒，欲投，方玲赶紧关门跑了。

半小时后，《关于棋茶苑的设想》编辑完毕。高瞰伸了伸懒腰，给自己到了一杯茶，犒劳下自己。

一小时后，方玲回来了。“问题解决了，老爷子大大的表扬了你。客户增多，销量上升让生产吃瘪。你不问问咋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