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说,走了。
高瞰看了一眼,无语。
方玲踢了踢烧烤架。“你想发什么神经,你在激方圆。”
高瞰喝了一口茶,又喝了一口酒。
“方总!你现在可以给我算算工资了。明天我应该可以走人了。”
“走人??”
“对!走人!知道什么叫烧烤吗?知道什么叫烧烤架吗?”
“我就知道你发疯了!”
高瞰翻了翻白眼,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凭栏处,一河烟波,山无语。
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
为啥两个耳朵?人就一张嘴,何必多说?
一天很快过去了,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方玲喝的烂醉,高瞰从床上滚落地板。
天亮了,方圆包包裹裹上来,呆立了188秒。
注定又是一个有酒有肉的日子,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方圆的公文包,一叠签约合同。
放桌上,以及一堆食材,一根烟,然后关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