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秘密答应了村长家婚事,眼看婚期越来越近,她变本加厉想要赶走媳妇。后来干脆大肆宣扬儿媳妇私生活不检点,总留男人在家过夜。恶婆婆的嗓门很大,总之是街坊四邻都有所耳闻。
叶签看到后面也无聊了,拉着她就要走。傅又蓁摇摇头,怎么也不肯走,非得看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说:“别看了,如果真是你娘,像她这样还是不要认好了。最毒妇人心。”
“她可不能死啊,你说了那么多最后把她送到牢里我可怎么办?”她气愤地捶了一下,“不是你说恢复记忆的关键是她嘛!”
他捂着胸口,“话是这样说,可我没想让她死,她嘴皮子这么硬,不会这么轻易被撬开的。这案子还得拖上一拖。趁这个功夫你再去找她想想往事。我总不能让那个小媳妇儿这么不明不白死了吧,当初附身时觉得这个女子就挺不容易的,就这样化在枣树下,我心疼。”
“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她小声骂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这样一来,她就得进牢房,那我呢?我呢?”越说情绪就越激动。直到大家侧目而视时才微微收敛。
“你傻不傻,去牢房问问她不就清楚了。既然你对这户人家有熟悉的感觉,就说明曾经有过接触。”
也许是说话声音太大,大家注意力往他们身上而去。
接着,官老爷惊堂木照旧这样一拍,霎时间安静。先决定把犯人押进牢房。
夜深人静时,恶婆婆已经被打了十几大板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
傅又蓁从杨婉肉身脱离,由于正是深夜,即使脱离肉身,也不用担心杨婉霸占身体。反正她可以抢回来。
她和叶签两只鬼在空中飘荡着,就像一阵风来去无影踪。
来到牢房时正好看到这妇人趴在稻草上,闭着眼睛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傅又蓁蹲下身细细瞧着她,这女人的脸她似乎没什么印象,只有嘴边那一个黑痣才让她一下子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