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过于苍白,老板娘不由得多嘴关心,“小姑娘啊,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馆看看啊?”
她慌忙摇头,看向身边的大和尚,说:“从小就这样。”
三缘将牌子给她,独自上楼。
她在后面喊着:“大和尚你哪来的银子住客栈?”
他定了定,立在楼梯口,“你要在下面待到什么时候?”冷冷清清的一句,视线往她身上落了落转身上楼。
她提着伞跟在后面,生怕他会走掉。急匆匆上去正好撞到一个除妖师。
年纪轻轻没什么见识,慌忙道歉又紧跟其上。全然不知后面一道幽深冰寒的目光始终注视着直到她消失在转角处。
一上来三缘就没了影子,左看右看之下,有些泄气,看着手中牌子去了一个角落房间。
一开门就躺着棉被上,许久没好好像人一样正常吃喝休息。没多久眼皮子发酸很快睡着了。
最后醒来的感受不太好,双手双脚被人捆住,直挺挺躺在床榻上,旁边桌上坐着一个人。
这人太熟悉了,不就是今天撞上的那个。
她有些慌,立马叫道:“喂,你是什么人?这是做什么?”
这个人穿着简单的衣袍,普普通通的书生模样,悠闲地喝茶等着她醒,此刻被这样一问,轻飘飘道:“说吧,谁给你的法子出来的?”
这句话不就明摆着问她是怎么从地府里出来的意思嘛,她不会听不明白。于是暗道不好,可能碰上高手了,缓缓语气慢慢道:“你在说什么,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他把杯子一放,理直气壮道:“这是我家客栈,为什么不能进?”
敢情他是老板娘的儿子。虽然这话听着没错,可是这房间已经出售给她住了啊。
她叫道:“有病吧你?”
男人站起来终于来到她身边,“你跟在那和尚身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