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抓了把雪扔过去,他没有避让,正好砸在脸上。
他抹了把脸,招呼我过去。
这次我真的转头就走了。
期间我帮哥哥做事儿,他时不时的缠在身边,左一句“好绣绣”,右一句“小河豚”,不停地唠唠叨叨。
河豚?我的脑海莫名浮现一只胖嘟嘟的河豚鼓足气,眼睛圆鼓鼓,气呼呼的样子。
“你到底要干嘛啊!”终于忍受不了骚扰,将给百姓的棉衣套在他头上,狠狠踢了一脚,一溜烟儿的跑掉了。
再次见到他是在很尴尬的场景。
我抱着一大盆的热饼正给人发着,一个深蓝色服饰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我的盆在转身时撞到他,他向后退了些,微微惊讶喊着:“阿绣。”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不抬头我都知道他是谁。
我低着头赶紧抱着盆儿转身想跑。
没想到前有狼后有虎,后面出现了吕望修。
他一出场我就是知道这事儿,绝对不可能轻易收场。
果然,他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揪直,故作惊叹地说:“绣绣,你在干什么啊?盆重不重,我来给你端着。”说着就把盆硬生生的从我手上抢过去。
虽然不知他要搞什么名堂,但还是感觉情况有些不妙。
我哈哈地和他打招呼,“呀,你怎么也在这儿?好巧啊。”
他并不上道,故意一脸懵懂的样子,大声夸张地说:“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么,这条路还是我背你过来的呢。”
我在心里深深叹气,这个人果然不听话。
阿泽在身边站了会儿,微微尴尬地笑了下,说:“不打扰你们了,我过来拿些吃食。”说着就从吕望修的盆上拿了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