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完,陈东明终于捋顺了这件事。
其实陈东明现在只要说微风当时在自己家,就基本证明这件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但是他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不要把微风拖进来好一点,十点半,一个女生在另外一个男生家,实在有点好说不好听。
就算陈东明不在意,那微风是不是在意,还未可知。
再说这不是对簿公堂,实在没必要什么人证证明自己的清白。
“既然有目击者,那么把他叫来,看看是不是我们两个就行了?”陈东明问。
“你还狡辩!你是不是知道因为天黑对方根本没看清你们,才有恃无恐的?”
“也就是说,所谓的目击者只听见了声音没看见人?”
“这难道不够吗?”
“你这个简直是无稽之谈!打司马辰星的人要说自己是方校长,那你也认为这件事是方校长做的?再说了,就算目击者没看清,司马辰星被打了总该看到点什么?”
方校长听陈东明这么说,气得直吹胡子。
顾教练被驳斥的有些哑口无言,气哼哼地说:“司马辰星一直在昏迷中!”
“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你们去我的小区调一下昨天晚上的监控,就能知道我是不是在家了!”
“我们又不是警察办案,怎么去调监控?”
“如果怀疑我们,就报案抓我啊!警察应该可以调监控吧!”陈东明回怼道。
“好了好了!这件事报不报警是司马辰星家决定的,我们今天叫你们来只是了解情况,并不是认为就是你们干的!”方校长示意顾教练不要再说了,顾教练气得鼓鼓的,但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