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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沈弘弼吼道,“不过是个下人,还想困住我不成?”

小厮:“侯爷您真是说笑,我们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办事,若是您非要抗旨,那我们也就只能对您不客气了。”

“我要见皇上,备轿。”

小厮:“皇上不会见您,您老还是回屋里歇着吧。”

“你……咳咳……”

沈弘弼变了神色,狠狠地盯着人,喘息着说:“你们,你们迟早都要死,终有一天同我一样。”

那小厮扬声大笑,说:“总有一天会的,但现在您还不能死。”

沈弘弼现在是笼中困兽,进而不得,退而不得,如今连萧逸都见不到,话都说不上,别提有多憋屈。

往日他是定远侯,朝堂上下要敬他三分,可现在,他却成了一个不受待见的老者,连身边的下人都瞧不起他。

哀愁浮上心尖,他现在担心的也不是自己的安危,他担心江南祸乱起,上官明棠会有危险。担心达哈尔进攻猛烈,郁尘稳不住,幽州会再次失守。安西虽然没什么特别要紧事,一旦云莱等国扰乱,也不知晓晨风守不守得住。

他抬起头,看了看虞都阴郁的天空,暗暗叹了口气。

他恨自己此刻无能为力,更恨自己已成了他们的负累。

……

虞都阴暗丛生,江南却一片祥和安宁。

上官明棠将手中的书卷放下,轻拍下在他身侧早已熟睡的公子玉,说:“玉儿,醒醒,回房里睡,这儿冷。”

睡意朦胧中,公子玉嘟囔了一句,“不要,跟哥哥一起。”

上官明棠脸上浮现了笑意,摸着他的头,又哄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