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说:“丞相说得在理,这虞都四将如今少了一将朕甚感惋惜,但为了我大虞山河却又不得不重新选将,郁将军已调往荀北,如今西南缺将领,朕与兵部与太尉多方商讨想调遣晨将军去,遂想问问沈卿的意见。”
沈弘弼说:“皇上可是问错人了,老臣多年不在朝堂,也不在疆场,自是不晓得边疆之事,况且,此乃皇上的兵,又何须来问老臣。”
景帝笑笑,说:“朕也是如此想的,朕的兵该听朕的调遣。只是,朕听闻这晨将军与萧将军皆是侯爷的徒弟,所以才想着要不要问问侯爷。”
“微臣早已辞官,已无话权,皇上还是要自己定夺。”
“既然这样,那朕今日就做了这个决定,命禁卫军统领晨风为西南大将军,正旦节后前往西南,禁卫军全部编入西南中军,跟随晨将军一同前往。”
晨风听闻,上了前,叩首道:“晨风领旨谢恩。”
景帝看了眼沈弘弼又说道:“侯爷也说了,既然都是朕的兵,那便要朕来养,现今江南等地没了军粮的负担,那么从明年起,江州,武陵等地的税收加倍征收,定远侯意下如何?”
沈弘弼叩了头,不疾不徐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皇上之地,想征收便收了,老臣并无意见。”
“那便好。”
沈弘弼落了座,方才脸上的笑意也在那褶皱里隐了去,何谓鸿门宴,今日这场便是鸿门宴,皇帝想要拿到军权,想从他手里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便利用了文武百官,赴了这宴,可这权又何曾在他手上过。
有权无军心也等同于无,这皇帝至今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本是热热闹闹的一场百官宴,却因刚才的一商议,暗淡了整个宴会。
堂上一度沉默了起来,东方黎见此,又起了身,“皇上,既然禁卫军都充作了西南中军,那皇城的巡防便有些吃紧,招兵一事破在眉睫。”
景帝说:“朕一开始便有此意,只是苦于无人,竟也不知该如何做了。”
“定远侯征战多年,虽然现在身已老不可上战场,不过大可以协助招兵一事,招来的兵充进御林军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