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尚未苏醒前,她们还是别惹麻烦才好。

“是,昨晚娘娘发了高热,直到清晨才好不容易退下。”桑果回着。

萧瑾月点头:“恩,有退就好,对了,本宫准备了上好的药材,你跟本宫去月霞宫一趟,然后顺道去太医院让太医看看是否能用。”

萧瑾月点名桑果,玉圆却抢着去做:“还是奴婢去吧,桑果手中还有事情……”

“没关系,小厨房里都忙着差不多,就是那药得麻烦你帮我顾一下,我去去就回。”

桑果向前一步,挡住玉圆的视线,她看着萧瑾月有意无意抚着发上那根金钗,就浑身不舒服。

半晌后,跟着萧瑾月来到月霞宫。

萧瑾月让兰心去私库里拿药材,见在场没第三人在场,桑果立即道:“娘娘,该做的奴婢都做了,无论结局是好是坏,那金钗是否能还给奴婢了。”

“你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明白。”萧瑾月装傻,却伸手将金钗拿下,在手里把玩着。

老气的流苏金钗,若不是还有点用,她才不屑戴。

眼里的鄙夷,桑果看的一清二楚,忍着心中的愤怒,向前一步:“娘娘,好歹您与奴婢也曾在同个屋檐下生活过,又是同父异母,您这样百般刁难,未免太伤您的人品。”

“同父异母”四个字,彻底激怒萧瑾月,她手重重一扔,那金钗立刻断成两半,上头流苏也摇摇欲坠,快被撕毁,桑果连忙弯腰捡起。

那可是母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一定得把它修复好。

“同父异母”四个字完全激怒萧瑾月,她起身来到桑果面前,捏着桑果的下鄂,狠冽说道:“再让本宫听见,你乱攀关系,本宫绝对让你活不下去。”

捏在桑果下鄂的力道之大,桑果无法动弹,眼眶中噙着泪,直盯着萧瑾月,眼眸里的倔强,让萧瑾月大笑出声:“哈哈哈,桑果你别用那个眼神看本宫,不过就是个金钗,坏了,本宫赔你就是,你何必与本宫置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