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里面摆着几瓶药。
季释瞧见之后就不淡定了,“父皇……那不是我的东西!有人陷害儿臣啊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季天泽冷笑一声,扫了他一眼,正要发作,这时候太监也走了过来,“皇上,御医到了,是现在宣还是过会宣?”
“现在传进来,暖儿和白弟的伤势要紧!”
闻言,季暖抬头看了眼季天泽,道:“父皇,儿臣和师父的确已经看过了,并无大碍。您还是让御医看看那些药瓶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一边说着,他眯了眯眼睛,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对皇上挤眉弄眼。
季天泽虽然没看懂季暖的意思,但他沉吟了一下,还是道:“好吧,那便让御医先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御医听了宣,进来行了个礼便接过盒子中,将里面的小药瓶拿出来,或闻或看,最终道:“回皇上,这瓶中的药会使人神志不清至发狂,只需要食用一点点粉末,便足以让人发狂三天……若是量多了,那人便会彻底疯魔,彻底失去神志!”
“混帐东西!”
季天泽忽然爆喝,吓得御医和太监侍卫都跪在了地上。
他黑着一双眼,冷声道:“那这药对马匹有没有效果?!”
御医:“回皇上,有的,只是需要的量多了些,马匹也不会立刻神志不清,而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不!父皇……这东西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东西啊父皇!这是有人陷害的!”季释一听那些话便知道自己完了,于是便膝行到季天泽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就是一阵辩解。
这次季天泽是真怒了,他一脚就把人蹬出了一两米远,“来人啊,传朕命令,三皇子季释多次意图残害兄弟手足,着发配到西部终生圈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