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吩咐北维平,“维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清理掉,问问康叔有没有见过陌生人进来?”
“康叔不舒服昨天请了假,今天没有来,大厦没有替班保安在。”北维平问,“师父我们要不要报警?”
“算了,清者自清。”梁千凝没有心情计较,“把这里清理干净。”
“我这就清理。”北维平走进千凝堂拿出水桶抹布相继撕下标语动手擦洗门板。
“那,我走了。”白缱绻心有不安地望了梁千凝一眼,转身走下楼。
“嗯!”梁千凝目送白缱绻下楼,转身欲回千凝堂,老十上前一把拉住梁千凝的胳膊,声音哽咽,“不要躲着我好不好?”
梁千凝看着面容憔悴的老十,心里一沉,“很多事都需要时间冷静想清楚。”
老十喉咙一涌,“我想的很清楚。”
徒弟在一旁,梁千凝不想事情弄得人尽皆知,挣脱老十的手道,“现下我要解决眼前的事。”
说罢,转身走进千凝堂。
老十伤心地望着门口。
北维平不知如何安慰,傻呆呆地看着老十,半晌才说出一句话,“十哥,你别难过,我师父就是这样,嘴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