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放在桌案的八支白泽令旗直立而起。
北维平、应离、白缱绻亲眼目睹触目惊心。
只见梁千凝两指夹一道紫符,只轻轻一晃,紫符顿燃,紫符烧成灰,丢进一碗清水中,撒一把香灰,咬破手指挤进一滴血,手指伸进符灰水里一搅,转身吩咐北维平,“准备一些冥币纸钱。”
北维平问,“师父,冥币纸钱有什么用?”
梁千凝回答道,“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开坛招鬼,与鬼谈判,钱财铺路,谈得拢皆大欢喜,谈不拢一争生死。”
北维平恍然大悟,“哦我明白,就是先贿赂,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动手。”
北维平准备好了纸钱。
入夜。
公司里的人按时下班。皆知今晚做法事,应离、白缱绻站在门口旁旁观,梁千凝站在对着窗户铺着黑布摆着香烛供品七星桃木剑的桌案前,白泽驱鬼扇握在手中,黑色化妆箱放在脚旁,北维平站在身旁以供差遣。
到了子时。
梁千凝拿起一道紫符,绕着燃着烛火的蜡烛左三右四七圈,口中念咒,“天地初来分阴阳,日出东方,月升西方,阴阳和合,日月之辉,生养万物,万物万象,上有神明,下有幽冥,人在阳间,身有魂魄,阳寿尽时,三魂归天,七魄入地,地魂冥顽,滞留不去,身为鬼道,扰乱阴阳,今传祖师令,鬼魂速到坛前现,炼赤敕令,急急如律令。”
紫符烧成灰。
白泽驱鬼扇放到桌案,两手结手印一指香炉。
悬在天花板的灯突然闪烁。
阴雾由窗缝涌进。
应离不由一怔,白缱绻隐隐害怕,北维平手握铁如意手心出汗,靠近梁千凝,“师父,是不是鬼来了?”
梁千凝凝神聚气,“保护缱绻、应先生。”
“知道了师父。”北维平后退到应离、白缱绻身旁,对应离道,“应先生,不用怕,有我师父在,最厉害的‘红白双煞’都不是我师父对手,区区小鬼我师父很轻松就搞定。”
梁千凝实事求是,“‘红白双煞’不是我一个人消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