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妄卿擦掉眼角的泪光,重重点了点头,那个沛儿是清遥城慕容瑶的从小贴身侍婢,是个普通的丫鬟,至于项链,是她从慕容瑶那里偷来的,跟阡娈根本没有半分关系。我知道母后是想要通过那名女子,找到阡娈。可是儿臣可以肯定的告诉母后,不可能。
女帝原本只以为妄卿是顽劣,所以带走了沛儿,却没想到会说出这般合情合理的话来。
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听到女帝的问话,妄卿低下头,沉稳地回应道:没有谁教给妄卿说这番话,是儿臣自己查的。
那现在沛儿人呢女帝的情绪,这才缓和了下来,开口声音也柔软了很多。
妄卿低着脑袋,半晌才缓慢说道:我带去给重华帝君了
什么女帝意外地看了一眼妄卿,你又多做了些什么
妄卿紧张地咽了口干沫,强迫自己声线平稳道:回母后的话,神君因为失去那丝魂魄整日醉酒,儿臣不想看他如此堕落下去,便找了西念将军回来,以雷霆之势唤醒对方神智。
女帝听到这里,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公主,何时变得如此胆大妄为。
没有我的命令,擅自带走重犯,还将西念从战场上找回来,妄卿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