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语原本还是对父亲有所芥蒂的,听完了父亲这么多年的经历,反倒对父亲产生了愧疚,父亲这么多年太不容易了,能够熬到现在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早就崩溃了。
沈秋起身给老书生斟满了酒:“蓝叔,是什么让你现在又重新回到大家的视野当中呢?”
“石碑的事儿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人们对它的记忆也差不多抹平了,再一个就是那个老疯子,我听说了,老疯子就在腊月初二的时候死了,这两件事情都渐渐平息了,所以我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活在自责的世界,一把年纪了,也是时候走出那个困境了!”
“恰好听说,徐家徐景春欺负我姑娘,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在袖手旁观了!谁欺负我家姑娘!我绝不放过他!”
……
孔子古玩店的这顿饭,从上午的十一点吃到了下午四点钟,沈秋陪着老书生将这二十年来的故事重新回味了一遍。
别人的回忆中酸甜苦辣各自其中,但老书生的回忆中,一言难尽。
临近傍晚,老书生喝多了,秦轻语将他搀扶进屋子睡觉,回过神来就看到店门口来了三位客人,这位客人有些特殊,是一个高个头的卷毛外国佬,身后跟着两个强壮挺拔黄皮肤的保安。
“这里是老书生开的古玩店吗?”
老外站在店门口,用别叫的国语喊了一声。
“是是是。”沈秋应了一声出门迎接,就看到这老外身穿着黑色成套的燕尾服,全身上下一身黑,穿着得体,嘴角留着密密麻麻的棕色胡须。
这老外的下巴高高扬起,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很拽的样子。
“我们的店还没正式开门营业,现在店里面也没货……”沈秋主动和那老外交流:“你正月初八再来吧,正月初八正式开门营业!”
“你听不懂普通话吗?”
老外吹着胡子质问沈秋:“我是来找老书生的,闲杂人等不要挡道!我要见老书生,蓝盛华!快去喊蓝盛华出来!”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