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扛着剑看四下无人,很自然地准备溜回去补眠,却听得身后一声:“南昭将军。”
有没有人性啊,大雨天的还来监工!
我僵硬地转过身来很有分寸地对着他笑笑,自认为笑得比蜜还甜:“尊上早啊。”
但我的甜还是没甜到慕浱他老人家心里去:“不早了,你迟到了一刻钟。”
迟到的结果就是我被慕浱整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死来活去。
“一胆力,二内劲,三迅速,四沉着。用剑之要诀全在观变。彼微动我先动,动则变,变则著矣。(1)”
慕浱是严师,可严师的徒弟未必都是高徒。
在我第七次趴在地上之后就没能再爬起来。
“继续!”
“不行了,我真没劲了。”我死活不起来,也没劲管围观群众了。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跟里子比起来面子哪有那么要紧。
慕浱蹲下来,嗓音出乎意料地轻轻柔柔,却另有一番含义:“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抱起来了。”
好,居然威胁我!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一骨碌爬起来,诚恳地劝道:“尊上啊,做事情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得徐徐图之不是?”
慕浱终于良心发现地点点头:“也对,那明天训练量加倍。”
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