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手中拿着的这个,刻画着一副小小的落日余晖图,大雁翱翔,连同它翅膀上那细细的纹路皆刻画了出来。茶杯上的彩云甚是斑斓,握住杯子的周身,竟感觉不到有丝毫的粗糙感。“手握彩云”是轻城器皿的一大特色。
“不过才见了他一面,一躺竟能让你躺了这许久。”见她醒来,南寻放下手中的茶杯,嗤笑道。
红衣女子从榻上爬了起来,一脸厌弃地看着南寻,道:“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看你的笑话。”南寻轻轻地抚平了衣袖上的褶皱,极其平常地回答着。
“你……”东暮霖欲要下床,却无奈身体竟使不上一丝的力气。
“别急呀!”一看她这副焦急的模样,南寻站了起来,直到她的面前,道,“你可知这轻城府衙里,除却那酩悦君,还有谁在这里?”
东暮霖扫了他一眼,一语不发,双手却狠抓着榻上的被褥。
“你虽不言语,但我瞧你的眼神,大抵也是知道的,”南寻望了她一眼,继而道,“这骆庄新立的骊姬,此刻怕是正和酩悦君卿卿我我吧!”
“住口,你给我滚。”一听南寻此言,红衣女子的脸色霎时间沉到了谷底。
南寻微微地跳开了一下,又道:“我自然是要离开的,但如今不过是来提醒你一句,莫是忘了自己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我自然不会忘。”脑海里又想起了自己喝药时的情景,胃里忽然开始不住地翻腾着。
话音却才落下,门外便有脚步声渐渐地逼了过来。南寻回头看了一眼,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外,他顿然消失在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