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想到南寻的目的,我便想到了你。”床榻前的人喃喃。
南寻的前世今生,他都已查过,想来该是不会与她有何牵连的。可为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我疏忽了哪里么?”骆栾川替她擦好脸,出神地望榻上之人安静的容颜,心中的不安却又渐渐褪去了。
四方众人情绪异
“好事好事。”北漠主帅营内,身着白衣的男子正提起笔,想写些什么,帘子随之便被掀开,映入眼眸的依然是那时含笑意的脸。
白衣男子瞥了他一眼,放下笔,道:“晰城一战已然落幕,如今怎还能看到你?”
“落日时分便要起程,如今先来告知你一个好消息。”南寻收起手中的扇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一听他这话,管箕顿时语塞。常人赶路皆是选在青天白日,他却非等落日之时才肯起程。
“你倒不想听听是何消息?”见他不语,南寻又道。
“说来听听。”白衣男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南寻只当看不见他的表情,毕竟此语一出,谅他也难以自持,便道:“今日一早,骆庄传来消息,明日便要举行骊姬的册封大典,而被册封的骊姬正是北漠之女——风姑娘风漓灀。”
话音却才落下,南寻只见眼前之人身形微微一抖,眸中神色瞬间如晴时蓝天而坠万里冰窟,但也就仅仅一时,他便恢复了往日的神色,轻轻启唇:“骊姬人选向从骆庄贵族子女中择优而出,况漓灀乃北漠之女,骆栾川纵然想立,可这四方百姓是否会应允也犹未可知。”
说着,淡淡地望了南寻一眼,接着道:“南寻世子莫要提这玩笑话。”
南寻一气,登时站了起来,道:“我这又怎是玩笑话,管箕公子若是不信,大可传其心腹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