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平脑中像劈过一道惊雷,他抓住李若清的手腕,道:“就是你。”

李若清闻言,半面上的黑色脉络活物似的,又爬到眼角。

徐小平被吓得收回手。

李若清眼中闪过讥讽:“再说一次,本宫是谁。”

徐小平将手颤颤巍巍地点在他的眼角,道:“你怎么了……”

李若清避开他,蹙眉不耐道:“作为一个药人,你的话太多了。”

徐小平不可置信道:“药人?”

不等他再说什么,李若清已经推倒他,将他那件墨绿外袍扯下,兜头盖住他的脸。

徐小平倒吸一口凉气,等反应过来,已被李若清抬着腿挺进去。

因为干涩,而意外疼痛。

李若清停住,呼吸比方才沉重一些,微微蹙眉。

徐小平手扯着身下床单,道:“玉……玉清。”

“闭嘴。”李若清呵道,紧掐着徐小平的腿,将自己彻底沉了下去。

徐小平仰首“啊”了一声,他晃了晃头,脸旁被泪水淌过的地方麻痒。

李若清尝试动着。

徐小平摸索着探到李若清的手背,喃喃道:“做药人,我已是习惯的,我要知道……你是不是玉清。”

本来是确定的,经历了这件事,却又觉得无论如何都不是。

玉清——从不会把自己当药人。

李若清俯在他耳边道:“何以觉得本宫是玉清。”

徐小平将怀里的红绳拿出来,却因一个冲撞而松了手,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别的,他哽咽了一声,道:“你的东西。”

李若清扫了眼掉在床上的红绳,开始运行梳理内力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