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总觉得一切都很轻松,没什么危险呢。这么看来,这个战画世界真正危险的地方,反而只有一两处?
至少,现在只有一两处?
“请问阁下的任务是什么?”
宁朔叹了口气,“我就不用说了,做起来很简单但是不能做,只能等周前辈那边的结果了。”
“……是了,那位剑修前辈,和你们是被追杀到这里来的吧?”
水馨对此很好奇来着。
以周永墨的身份,带着两个累赘,何必被追杀。直接找个知府不就行了?将君妙容和宁朔扔给对方,他们肯定得管——至少得管君妙容。这么一来,他不就解脱了?
没了累赘,和那个儒修怎么打不行。
“这个原因有些复杂,我们不好多说。”
水馨听宁朔这么说,就看了眼君妙容。
然而,这姑娘居然一点不高兴的样子都没有,特别沉静的坐着。简直不像她了。
“好吧,那么你们两位呢,任务是什么?”
水馨转移目标。
林冬连也听懂在说什么了,顿时着急问,“是啊王郎,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她的惊吓已经换成了忐忑。
看来是觉得,自己可能打断了王慎独的任务执行——这就难怪他生气了!
然而,王慎独却摇摇头,“没有什么任务。”
“啊?”林冬连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