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都认真听着,嘱咐完之后,张小燕起身走出了阵法,身影快速地消失在了大山之中。
带她下来的侍卫回过神来之后大感不妙,慌慌张张地上了山把事情禀告给院子里的那位少主。
“什么?那丫头!”梁书一听大概知道张小燕要去哪里,激动地站起身来。
“师傅,小燕做事向来只有分寸,您也别太担心了。既然她在附近布置好了阵法,那今晚大家就好好休息休息,一切等着明天再说吧!”肖放怕师兄担心只能这般劝说。
梁书叹了口气坐下身来,对于这个本事越来越大的徒弟真是又担心,又揪心啊!
“梁大夫,肖大夫说得没错。那姑娘如此优秀,应该是懂得轻重的。与其在担心,不如好好等等。”少主也跟着肖放劝说着梁书,话刚说话,突然觉得呼吸急促起来。
咳咳……
胸口一阵闷痛,他咳出了一滩黑血。
糟糕!
又开始了,这几个月的时间,几乎每次都提前发病,每一次发病的情况还很不一样。
见状,两人也没心思去考虑张小燕的去向,赶忙着手为病人压制身体里的蛊毒,免得再出现更何况怕的后过。
“主子,主子您醒醒,醒醒……”秦伯发现这次比上次更加严重,只是刚刚开始居然就昏迷了过去。
……
张小燕照着狼嚎声寻了过去,就在旁边的一座山上发现了动静。她悄悄地潜伏在暗处,看着不远处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