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本想加个钟,可看他们俩都没这个打算。
也只能悻悻提了提裤子,潦草结束!
被这么一同敲打,感觉就像是打开奇经八脉一样舒坦。
体表无形的枷锁,一下子就解放了。
坐在沙发上,喝着服务员刚送来的茶,三人又再次提及之前的话题。
“考虑怎么样?要不要试一把,风险肯定是有的。”
黎晓先把话讲在前面,任何事都有一定的风险,没人敢说百分百成功这种话。
说这种话的只有两种,一种是骗子,一种是亲爹。
应该说比亲爹还要亲,简直就是白送钱。
为什么小哥、军子(买哥)、耗子跟秦昱能这么铁。
不仅是脾气相投,更因为昱哥对他们而言就如再生父母。
自家亲爹都没改变的事,让他带来的机会和资本给改变了。
如今三人在家里的地位和话语权,哪个不是靠着秦昱给他们增添的资本带来的。
这点,黎晓清楚记在心里,也一直对此感恩戴德。
否则,何至于要屈尊叫一声‘昱哥?’
对沈东,小哥做不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