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收获，国与国、地区与地区之间的创作家，都有独属于自己的风格。

很多并不出名的画家，那种满怀热爱的灵巧，呈现在画纸上的丰富情感……”

“相比某些大师的作品，他们的作品才更应该被挂在展览馆供人欣赏。”

听出她语气里的低落，秦昱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轻声道：“艺术是离不开资本的。”

“死去的艺术家，才是好的艺术家，是吗？”莎嫚回眸白了他一眼。

她知道这并不是秦昱的错，可他如此理直气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事实，难道就不能哄哄人家。

没听出她此时是多么的失落，艺术不该是这样的，它应该更为纯粹，更倾向于热爱……

而不是沦为资本的玩物，屈服于市场！

“是人都要吃饭，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大师。迎合市场，凭本事吃饭，有错吗？”

“当一个人快要饿死的时候，你和他谈梦想？”秦昱捏了捏她的脸蛋。

在莎嫚嗔怒、撒娇的怒视下，轻声道：“梦想，才是最遥不可及的奢侈品。”

“可也有人为了梦想，一生都在努力，不忘初心。”

“是，他很伟大，可对于他的家人，将他视为依靠和支柱的人来说，又是何其可悲！”

这是一个很难有定论的话题，角度不同，想法不同，环境不同，得出的结论也自然不同。

秦昱很敬佩那些能够为了梦想放弃一切的人，但他自己却从不想成为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