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箫爽朗一笑,继续将老母猪往坑里拽。
叶祸水大惊失色,忙紧张兮兮地拉住他:
“叶箫,你没听到咱妈说的话吗?扔了太可惜,还是收拾了吧,你去烧水,我负责放血。”
叶祸水知道叶箫从小到大连杀鸡都不敢,更别说给老母猪开肠破肚了,说话间她已经挽起衣袖拿出了家里的杀猪刀,那熟练的动作令人心疼。
“哎!”
叶箫无奈地轻叹一声,苦着脸夺过杀猪刀潇洒一笑:
“姐,还是你去烧水吧,这种脏活让我来就行了。
“不过你将来还要结婚生子呢,老母猪的肉万万不能吃。”
说话间,在叶祸水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叶箫已经举刀精准无比地刺入老母猪的咽喉。
顿时,乌黑的猪血流淌出来。
“叶箫……”
叶祸水看到叶箫出刀又狠又快又准,莫名心酸,眼眶微红,赶紧捂着脸跑厨房烧水去了。
在姐弟俩的默契配合下,原本打算埋掉的鸡鸭鹅和老母猪很快就全都收拾干净,满满当当地摆在院子里。
方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自说自话般感慨:
“挨千刀的短命鬼,你在天上看到了吧?少了你的拖累,老娘的日子越过越红火了!
“往年咱家过年都没置办过这么多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