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怎么了?被人吓唬一通,又怀疑自己的决定了?”
“嘘!”兆青怕被别人听到嘘声道:“小点儿声!”
陈阳随着爱人的心意嘘声回:“你别天天的啥事儿还没遇到…就开始怀疑自己。”
兆青鼓着腮帮子小声回:“我不是怀疑自己,我就是忍不住担心而已。咋的,我还不能和你说说啊!”
“行行行,你做的都对。”陈阳伸手揉揉兆青的脸颊,“这个世界只能往前走,也许我们现在看起来困难无比的事儿在这些末世后出生的孩子眼里只是常态,相信我,你的每个选择都当下最正确的。”
兆青伸手抱住陈阳:“好的吧。”
陈阳听兆青的声音仍有些发闷,说“柏学和知桓是你我的孩子,未来他们背负着更大的隐忧。抓到他们就等于捏住我们的脉门,这谁想不通?质暗者意识触须既然可以伤害意识岛,对桓桓那个打靶都打不准的孩子来说,很重要。”他揽着爱人又说:“没听那姑娘说吗?谁让你是纯粹善良的人,你做出的决定里没有恶意,如果你再怀疑自己他们怎么办。”
“嘁,”兆青听到这话抬起头伸手点点陈阳的鼻尖儿,带着一股子亲昵和依恋说:“还有太阳真经的持有人呢。”
“可只有你和我有关系,太阳真经持有人?哪位?”
兆青终是被陈阳逗笑,陈阳拿出黑芦荟抹到兆青手背上,一丝红痕消失无踪。
陈阳:“只是…这个攻击方式我真的接受不了,咱们完全没有防备和反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