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离你说啥?她竟然干这种丧良心的事?春芽,你今日必须给我把事情说清楚,否则我饶不了你!”
钱春芽早就担心周喜鹊可能坏了她的事,眼下果然应验了!
她扮出一脸无辜看向钱氏:“姑姑,这……我真的没有做过呀!您也知道,我连山上都不能去,如何能去偷那个甚么文书?
再说我偷那东西做甚么呀?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半点用途。”
钱氏气恼地将她扯进屋去,坐到椅上皱眉盯着钱春芽低垂的脸。
“你是不能上山,可这几日你可没少磨我要上山去瞧瞧,我就觉得事情可疑,果然你又开始耍幺蛾子了!
春芽,姑姑待你如何?你是没长心,还是当真好赖不知?你想拿大郎家的田产文书做甚?他们费了多大的劲才将田产保住,你咋就这么缺德,啥都敢惦记?!”
钱春芽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无辜嘴脸,仍旧死不承认。
“姑姑,你怎么能听大嫂这么一说就信了呢?这没凭没据的,哪能这样冤枉我啊?
没错,我之前是做错过许多事,可我现在真的很想做个好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白月离,你能不能放过我?我不和你抢染枫哥了,你没必要非得把我赶走才罢休吧?
现在我只想好好地生下大壮的孩子,就算是没有孩子,我也只想好好地等他回来,为什么你们都不肯相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