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烦躁得不得了。得亏这里是单独化妆间,除了他和苏宓,就只有化妆师,因此不必担心有同行心怀不轨。

“我真服气了,怎么你一参加晚会就被下药?那些人都馋你吊?”李胜男越想越气,气得他“腾”地坐起,叉着腰上下扫视着随弋。“女的馋也就算了,妈的怎么连男的都馋?是没有吊还是少一个蛋?”

……

化妆师充耳不闻,心理素质堪称强大。

“以前也被下过药?”苏宓自然不知这回事,心里反感。他放黑料,放的都是实锤,任何掺假的或者是不确定的料他都不会放出来,更不会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他们试图迷奸随弋,使得便是上不得台面、下三滥的手段。

“那是,您可是纯金吊,白玉蛋。”李胜男气鼓鼓,强行维持着形象,捏着兰花指将一缕发丝拂到耳后。

这个动作似乎有点眼熟……苏宓眯了眯眼。

他试图忽略李胜男嘴里的“纯金吊”和“白玉蛋”,然而越是想忽略,越是忽略不了。一直到上台的时候,脑子里都是这两个魔性的词。

余光倏然一黑。

“随哥哥~”一道纤细的黑影扑过来,掀起的风中满是属于罪爱的风骚香草味,似乎连扑鼻的娇滴滴的声音都是甜兮兮的。

黑影即将扑过来,苏宓下意识闪到李胜男身后,眼睁睁看着黑影扑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