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救我的人,是岐山风坨的人?他的名字叫漯积臣?是吗?”

“对,就是那个你一直抱着画本嚷嚷着要打败的那个绝世天才。”

“他可不是画本上的,他真人比画本上的好看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画本上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

“你…”红衣神情复杂,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经历了什么,态度转变的这么大不说,还帮着那个漯积臣说话。要知道他这个二弟曾经一边憧憬着能和漯积臣那样的人打一场,一边又各种瞧不起和抨击这种自高自傲眼里不容一粒沙子的人,更是称呼那位漯积臣为古板刻薄之人。

“他为什么会救我?”卿辰低下头,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说不会救废物吗?难道说自己在他眼里并非一无是处的人吗?

红衣也愁眉紧锁:“他可能是看到你身上的令牌猜测出你是卿家的人,所以给我发了信号。我赶到时你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卿辰想清楚缘由时,不自禁地傻笑出声。

红衣一愣:“你怎么了?”

卿辰哈哈大笑,甚至笑出了眼泪:“大哥,他救了我,他那样的人,竟然救了我。他说他从来不会救废物,所以他一定是认可我了,他一定不想让我死。我好高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红衣以为自己的弟弟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于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活下来就好,活下来就好。”

丁至味看着这一幕叹息着摇摇头,他看了原著漯积臣的一切所作所为,曾经还在论坛上跟书友一起研究探讨过这个人物角色的心理和性格。虽然这个漯积臣年纪尚小,但他心思已经不算纯粹了。恐怕漯积臣这个人,救卿辰并不是因为简单的认可,而是因为他最后说的那一句,卿辰于他来说有利用价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