漯积臣到了哪儿,丁至味就站到了他的旁边。

漯积臣站在木屋里,一张小脸上毫无动容,小小年纪却已经泯灭了童真和稚嫩,不知道是自己亲手扼杀,还是成长环境下的毒手,那么一副表情,明明白白不像是这个年龄应该有的老练和沉稳。

“出来。”漯积臣低呵一声。

丁至味眯了眯眼,扫视着周围,明明他刚刚看过空无一人。

“你怎么发现我的?”一张木椅突然变成了人形,同样是个小孩儿,眉宇间也同样布满了血腥和阴霾。

这个障眼法似曾相识,那个小孩儿的五官更像极了卿辰。

丁至味摸了摸鼻子,莫非还真是他?

漯积臣像是根本没把对方放进眼里,小小的身子从容的掠过对方,丝毫不怕对方突然出手偷袭。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那小孩儿迅速站到漯积臣面前,双臂展开挡去他的去路。

“别妨碍我。”漯积臣神色一冷,将人直接柔力推开七八米远。

小孩儿不断踉跄后退,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再抬起头时,漯积臣已经悄无声息地手握卷轴站到了他的身前。

“抬起头。”漯积臣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