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我也学着他把袖子卷起来,一副正经模样道:“子然,是孤我胡说了。”
他还是没理我,我只感觉头疼的厉害,到了驿站的确是没有力气发疯。
小二问要吃些什么,我摆摆手,拒绝了,对他们说道:“孤身体不适,先上楼休息,诸位自便。”
说是休息,也只是靠着床坐着,躺着实在是胸口发闷不舒服。
顾誉上来,端着一碗面,放在桌上。
“不想吃,拿下去。”
“这是臣做的。”
我这才有点兴趣,人人都说君子远庖厨,但我却认为,会做菜的人可是难得。
其实就是一碗很清淡的面,量不多,上面撒了点葱,看起来还挺吸引人的。
我拿着筷子挑了挑,又把筷子放下道:“罢了,孤实在吃不下。”
顾誉接着道:“多少吃一点,要不然待会会胃痛。”
“孤现在也头痛。”
顾誉没说话了,我接着道:“头痛孤的子然哥哥不理我。”
顾誉道:“那您把面条吃完吧。”
我挑挑眉,吃完后就理我?
我勉强把面条给吃完,他倒了杯茶,我抿了一口,道:“子然,是孤的错,孤不该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