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情默了默。
唐薇心思在别处,自己的提醒怕是没用,于是,在接下来的几日,她对唐薇周遭一切更加留意,不过做的隐秘,唐薇本性直爽,虽聪明,却也非多疑有心计的人,并没发现她的特别关注。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了六月末七月初。
唐薇的身边安安静静,没发生任何事情,仿佛封长情太过多疑,可越是这样,封长情反倒越不放心。
七月初二,阴雨绵绵。
下午唐薇和封长情刚离开驿馆不久,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打着油纸伞站在路上,穿着青色深服,同色外袍,看着唐薇道:“我们谈谈吧。”
是盛枫。
封长情瞧了唐薇一眼。
唐薇坐在马上,因为骑马不便打伞,她和唐薇的衣服都有些湿,碎发贴在脸上,让脸部变得柔和了几分,只是她一看到盛枫,眼睛里就全是冷冰冰的寒意:“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唐薇勒着马缰打算绕过他前进。
盛枫却叹了口气,“夫妻多年,如今连一两句话都懒得说了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萧索,“我知道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指望你原谅我,就是最近看到屋中还剩下一些你的东西,心里忽然就很难受,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你还记得吗?那年也是七月,这样的天气,我从书院下课,你骑着马去接我,那那时候你穿了一身杏花色的立领宽袖劲装,骑在马上英姿飒爽,同窗们都羡慕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