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小盐商坐立不安的时候,李亨倒是先开口了:“我这边将会在太平府开一个大矿,初步计划先招募一万人,后面有需要这边还会用更多人,那边的盐还没有定下,你要是有兴趣,可以给多少?
小盐商立刻咧嘴笑了:“谢将军,现在市面上的盐价每斤二十二文左右,如果将军要用,我愿意给十六文。”
大明的盐价从崇祯元年开始就持续上涨,从一开始的每斤两三文到现在的二十二文,关中等地盐价甚至高达七八十文甚至更多。
这些盐商的理由是各地战乱导致运费上涨,还有各种战争摊派增加,大家的成本也增加了。
不过江南地区,又没有战乱,这价格就涨的魔性了,即使是煮盐成本也不过一文钱一斤不到。直接涨价了十六倍。
李亨笑着看着他:“可是郑家给的价格是十文。”
小盐商面色尴尬,然后沮丧的坐在那里:“将军,不是我不愿意降价,实在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户,拿货都要十二文钱一斤。”
李亨思考了起来,要说商业买卖,那自然是谁的更便宜更用谁的,不过难得有这么一个盐商主动前来投靠,李亨也想通过这家伙打入盐商们的内部,看看他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李亨端起酒杯:“那就等年后咱们再细细的聊吧。来大家接着喝酒吃菜。”
盐商惊讶于李亨没有把话说死,心情忐忑的继续饭局,王掌柜等到酒至半酣端起杯子:“将军,有个事情我替大家问一下,您上次协会大会上说,过完年之后,要推出一部分丝织机,不知道这次是个什么章程?我们要做什么准备?”
李亨看看大家笑笑:“既然大家都关心这个问题,我就跟大家说说吧。
丝绸跟棉布不一样,棉布是一种生活必需品,大家买回去做衣服用来穿,做鞋袜,这自己回家做的比买成品的要多得多。
还有就是这作坊分散,谁都可以搞,谁都能挣这个钱。